我望着靳希言,靳希言却把脸置于一边,在那双眼睛里有我挥不尽的孤寂,这种浓烈的压抑裹着我的鼻囊,空气不能流转到我的胸腔,我忽然把靳希言的脸扳过来。他的瞳孔里终于映出一个我,可是这景象左右晃动着。
他下意识的游弋躲闪,但很快这些然我不定的神情又消失一空,他咧着嘴对我露出白牙:“老子是个坏蛋,让你怀上坏种,呵呵,,害怕了?嗯?”
我不是怕,而是惊。
惊得是靳希言在怔怔间露出那种毫无生机的表情,都归于我说他们姓靳的没一个好东西这句话。
“靳希言,你别出事就行。”在他目光阴柔的望向我时,我拍拍他的脸话锋一转:“出事了,我也不会留着坏种,你可明白?”
人分大坏小坏——大坏,伤天害理,违法违纪。
小坏,伤人伤心,出轨离婚。
而靳希言刚刚的回答显然间接承认了他们靳家男人多少都犯了错。
比如,靳父靳广国行贿受贿,潜逃出国又被遣送回来,蹲了两年,算是大坏。
小叔靳季出轨到男人身上,算是小坏。
还有靳家大伯,和靳家这一代的男丁靳希言,他们两个又是那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