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烧得挺疼,靳希言揽着我的腰,我的脑袋放在他的肩膀,像连体婴,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的一对儿。
开门的是大娘王桂枝,她看到我们一起进门,舒了口气,整个人松散了下来:“你们两个哦,早上真让我担心,看看这多好!小两口床头吵架要赶快和好撒。”
昨夜靳希言跑出去,早上我又跑出去,在不明白缘由的人来来,确实挺任性。
靳希言挺正经,他摸了把我的脸蛋,回答:“不会,我们都不会跑了。”
我的脚刚跨进大厅,刺耳的打砸声从二楼传来。
“轰隆!蓬蓬!”
“你这个千杀刀的呦!你这个老不要脸的呦!”
小婶扯着嗓子哭嚎。
“怎么了?”我的头又疼了,我伸手拍着靳希言的肩膀说:“你去看看?
靳希言面色不好看,肃着脸,抿着唇,他眼皮只是抬了抬,冷漠的蹦出两个字:“我们回房。”
我能感受到靳希言的不耐烦,是个高兴的事,李蜜这一嗓子,确实让我们心情都不好。我没再多说,任他牵着回了房。
躺在床上,靳希言从浴室里端出一盆热水,取了毛巾拧干,合着被帮我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