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更大了,几人连忙收起银票,替囚车里的人扫了扫雪,又拢了拢衣服,上路了。
沈瑞眯眼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快感……恩,有银子的确是件威风的事情。
寒玉的马车隔得很远,看不清楚,只能看到那抹血红的颜色飞快地缩成一个点,顿了一会,又飞快地在视线里放大,须臾便到了马车前。
他上了马车,仍然不看她,闷闷的坐在另一边,对外面说道:“走!”
马车咯吱咯吱的压撵着雪地,向前行进起来。
她的目光热切的落在他的身上,本来想问他去做了什么,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下去的时候并没有穿裘衣,不过是一件长衫而已,因为风雪的肆虐,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头顶上还有几颗没有融化的雪花。
不冷么?
她中了邪似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将他的那件红裘衣拿起来,爬到他的身边。
她做这些的时候,他用眼睛不悦又疑惑地斜着看她,但是她太专心了,没有发觉。
直到她跪在软榻上,将裘衣费力地披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整理,他忽然一把抓住了她。
“恩?”她疑惑的看向他。
他的眼睛死死地看进她的眼睛里,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