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音是知道,然而蒲梧却吃了一惊,道:“敛繁……敛繁殿下?!”
看看他惊疑不定的表情,再想想那些坊中流言,墨无归心中雪亮,暗里发苦,脸上还是平平静静的,道:“是我。”
蒲梧有些尴尬的样子。袅音语带警告意味:“蒲梧,你想什么呢?”
蒲梧立刻正色,道:“没有!”他摸摸鼻子看墨无归一眼,岔开话题道:“那个,不知敛繁殿下来此处作甚?”
墨无归淡定地顺着台阶下,道:“来看看袅音君。”
她道:“我观予恒尊的样子,不像是要将袅音君如何,倒像是……袅音君,我知有所不妥,但还是要多嘴问一句:你同予恒尊是有何渊源么?”
关涯月当时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但若是真的想对袅音不利,断然不会随意将她安排在这里,更不会允许蒲梧留在她身边。墨无归还算了解关涯月,看关涯月这个样子,倒像是……有些对袅音过意不去,暂且随便找个借口留住她,留待之后再做定论。
原本探听他人私事是很失礼的行为,但墨无归语气恳切,一派诚心实意,并不让人觉得反感。袅音道:“敛繁殿下对予恒尊素来上心,这我看得出来。既然殿下问了,无论如何,我自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