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冠“叛徒”二字一出,蒲梧顿时怒了,瞪眼道:“你休要胡说八道!袅音她不是那样的人!”
千冠冷声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会把这位予恒尊带到族冢里去?让他拿到囚褐草?”
蒲梧脸都憋红了,又不知该如何辩解,只能大声重复道:“她不是那样的人!我信她!”
即使明明没有任何倚仗,蒲梧用的还是无比强硬的语气,话语掷地有声,说不出的笃定,居然叫千冠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随你。”闭嘴不肯再说话了。
墨无归清清楚楚的看见,千冠的眼中闪过浓重的恨意与不甘,不知是对袅音的还是对蒲梧的,抑或是,对他自己的。
他不肯说话,关涯月却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看了一眼袅音,道:“是她么……”这声音压得极低,被另两人直接忽视了,墨无归却听了个清楚,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番。
蒲梧撑起身子,伸手打横抱起袅音,对墨无归招呼了一声,抬步就准备离开,却被关涯月叫住:“你站住。”
他于是便停下,装傻充愣道:“予恒尊还有何事?”
关涯月道:“你可以走,但你抱着的那位得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