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眼见识过先生着急的样子,急得失去了常日里的耐心,毫不掩饰怒气,失去了理智不分昼夜在寻找,从没见过那样的傅施年。
想到何姿等于是他的命,所有一切又都理所当然了。
可是现在,他的命丢了,他又怎么会好的起来。
无论是谁的心里都含着多少的疑问,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去问,比如,小姐到底去哪了?先生怎么不去找了?
傅施年让她送一杯咖啡进去。
她亲自去了茶水室,研磨咖啡豆,手法熟练。
茶水室里,也有一些集团高层人员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诉说着这些天关于集团的最新消息。
“我看晟嘉此次凶多吉少了,听说国税局里的人已经掌握了偷税的证据了。”
“啊?不会吧?”
“有很大可能性,谁说的准?去年美国不也有一家很大很出名的电子集团,到最后不是被查出来了吗?很出乎意料。”
“若真是如此,负责人可就惨了,是要进监狱的。”
······
祝夏把他人口中的一字一句都听了进去,手下研磨的动作没停,没过多久,一杯香醇的咖啡泡好了,浓香四溢。
她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端着咖啡走出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