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触及到她,眸子藏了光也藏了暗,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了,无味显得太少了些。
手机被调成了静音震动,在手掌震动了起来,有一个来电。
他瞟了一眼号码,自然是认识的。
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相隔了的客厅里,步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人已经找到了。”他淡漠地说道。
那头的傅施年直到此时,才找到了自己的心。
“她怎么样?还好吗?”他有些急切地出声问道。
君喻冷笑,那噙在嘴角的笑犹如寒冬腊月积累的不化冰雪,让人莫名生惧,“好?她怎么会好?吃了全吐出来,半点东西吃不下,该怎么好?”
他是在压低了嗓音的,怕会被她听到。
傅施年无话。
“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把她照顾成了这副模样!”他生气了。
脑海里还浮现着方才她呕吐完趴在马桶边上,那副惨淡游丝的样子,他是真的怕了,怕会抓不住她。
吃下的饭会全部吐出来,身子本来就弱得很,以后该怎么办?
“我会带她回国。”在无言中,君喻下决定说道,要定了何姿,再不放手了。
不再给傅施年任何说话的机会,率先挂下了电话,胸口是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