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一只骄傲的蟋蟀在帐角处不停地叫着,丝毫也不把我这掌握着成千上万人生死大权的当世“豪杰”放在眼里,如果去用一根草捻进行挑衅的话,我想它也一定会张开排钳一样的牙齿奋勇迎战。这个小东西从下午起就开始折腾,一点也不体谅我的烦躁。
吃完午饭起我就开始睡觉,行与不行也不再考虑。行,自然是万事大吉;不行,也维护了我现下至仁的“形像”。“仁至义尽”一词在我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以后无论再发生什么事,谁也无法以任何方式怪罪到我的头上。
吃过晚饭后原想继续睡觉的,可是后藤又兵卫又进来禀报说:那边的人来了!直至此时我才想起一个问题:我究竟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维持上次向土桥平次提出的全部条件?那么对方是肯定不会接受的,至少是不会全部接受。如此我的多等一天意义就会大为降低,安定纪伊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讨价还价一番后降低条件?那岂不是被对方认为可以要挟我了!仅从降低的标准来讲,也会给以后的留下隐患。再说出尔反尔会让人怎么想我?我的面子还要不要?原来我是想给自己留个“台阶”,可这个“台阶”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