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开到腰际——站着不动也还是相当严丝合缝的,但是走起来,那道背缝一开一合,后背就若隐若现了……这种设计其实比那种大开大合的露背礼裙还有技术含量,因为……特别撩。
我以为靳君迟会凶我几句,毕竟‘他老人家’刚才已经明令禁止露背款了。没想到靳君迟只是从旁边的衣架上选了一条银色的披肩把我裹起来,然后特别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就牵着我往外走。
额……这也太没挑战性了吧,根本不好玩啊。
我们的车子一停下来,就有人帮我们打开车门。这个人我见过几次,好像叫阿权,是凌墨的左膀右臂:“靳先生,靳太太。”
靳君迟扶着我下了车,蹙起眉看着那男人:“这到底什么情况?”
靳君迟一般懒得盯着人看,但被他盯住的人,几乎都下意识的闪躲。我看着阿权纯属是好奇——不知道凌墨搞了什么事情,让靳君迟这么不耐烦。
可是,阿权不但不敢看靳君迟,连我的目光都躲了:“先生临时有事情就离开了,今天的晚宴……您也知道的,不能出纰漏,所以,只能由您来主持大局。”
听这意思是——凌墨大摆宴席,结果自己放了所有人的鸽子。这也……太任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