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露背礼裙,那条裙子的设计相当大胆,后背开到能看到腰窝。正是因为那裙子款式‘别致’我才勉强记得,却没想到靳君迟记的比我还清楚,他是有多介意呢……
“放心。”我冲靳君迟微微一笑,虽然那种款式并不是我的喜好,不过我觉得‘挑战靳君迟’这个游戏还是挺有趣的。
我很快就选了一条裙子换好,造型师给我做了头发还化了淡妆。我捏着手包一走出化妆间,就看到靳君迟也换了一套深色的西装礼服,坐在正对着化妆间的沙发上,两条‘人神共愤’的大长腿优雅的叠在一起,说不出的慵懒闲适。
我不喜欢被造型师折腾,到这种地方做造型的次数屈指可数,跟靳君迟一起来就更少了,仅有的几次都是试婚纱。大概这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靳君迟也有,他几步走到我面前,眸光变得越来越温柔,渐渐泛起潋滟的柔光。
“走吧。”靳君迟的手挽住我的腰,我感到他的肩膀僵了一下,大掌一扳给我转了半圈。
然后,脸就黑了。
我选的是一条黑色的鱼尾礼裙,从正面看,用‘中规中矩’来形容都还要再保守一些,因为是立领设计,脖子都遮了大半。背后却内有乾坤,一道背缝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