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整,却还是有些微凹凸不平,应该缝针留下的痕迹。
我的手指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很疼吗?”
“不疼。”靳君迟不以为意地摇摇头。
“做手术的时候疼吗?”我把下巴磕在他宽宽的肩膀上。
“做的时候不疼,做完了会疼。”靳君迟捏了下我的脸颊,不过痛得我很高兴。
“什么?”我不解地望着他。
“要是没有痛感,那段脊柱就废了。”靳君迟把我的头按进他的怀里,“都过去了,现在已经好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伤永远都治不好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或许……”靳君迟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我会尽量忍着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我怕我最终会忍不住……然后,像个无赖一样,博取你的同情和怜悯,缠着你不放……”靳君迟轻轻地抚着我的背,“你在巴黎市郊的别墅还有学校,我都数不清去过多少次。看着宝宝在你的肚子里一点一点变大,长成一个小婴儿,然后会走会跑会在院子里捉蝴蝶……有好多次我都想不管不顾地冲到你们面前,像这样紧紧地抱着你……”
“你就那么放心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