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靳君迟才放过我。
微凉的空气混合他身上淡淡的柠檬香气灌入口鼻,我终于喘上一口气来。这样的吻实在太疯狂了,虽然并不讨厌,但确实不太舒服。我撅起嘴,瞪着靳君迟,恨不得咬他一口。
靳君迟在我嘟起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我觉得嘴唇有点痛,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小镜子照了照。嘴唇已经肿起来了,而且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靳君迟被我满是‘怨念’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有些愧疚地挠了挠鼻尖儿:“男人最怕自己的女人说他‘不行’……”
“……”我哪里敢惹这种危险级别sss级,眼睛都饿绿了的猛禽,什么时候不怕死的说他‘不行’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狠狠地戳了戳他的胸口,咬牙切齿地说,“我是说你的腿!”
“问题原本也不在腿上。”靳君迟捉起我的手吻了吻,“这么用力做什么,戳得手指不痛吗?”
“……”当然是痛的!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不用担心,已经都好了。”靳君迟吻了下我的额头,一抹邪肆的笑从嘴角晕染到眉目之间,“晚上回家好好验收一下,看是不是跟以前一样的。”靳君迟带着我的手探进衬衫里,按在他的后腰上,那里的皮肤已经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