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宝宝来见他的,当发现他的游艇一直没走时,我甚至带着些隐隐的期待。他会过来找我们,或者是……让阿正来告诉我,他想看宝宝。我能看得出来,他喜欢宝宝,但也不难发现他的克制。
真正的‘喜欢’就像是咳嗽,无论你有多强大自制力,都是克制不住的。像他这样远远的看着,是喜欢吗?这一刻,我突然开始怀疑了。不得不去怀疑曾经深信不疑的东西,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就像是被人从头浇下来一桶冰水,从内到外彻骨寒凉。再看看靳君迟宛若雕塑一般的淡定的姿势,我忽然恼火得不行。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如果你一直不能走路,就一直不见宝宝吗?”我知道这么说很伤人,可是当我被刺痛时,就没那么多精力去考虑靳君迟的感受了,“你能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吗?以前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带你去看极光,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可是现在,连抱起你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甚至连走到面前的能力都没有。至于照顾你,保护你之类的承诺,也只能是说说而已了。”靳君迟眼眸里腾起一层灰色的雾霭,看不到一点点光彩,“小晚,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喜欢的,想要朝夕相对的,只是从前的我。现在,已经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