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把伞撑好了,然后小跑着往靠在木栈道一侧的小游艇跑回去。我下意识往那边看过去,其实距离很远,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但是,直觉却告诉我——靳君迟在那里。我想起那个叫茉茉的女仆说,靳君迟今天是要出去的。我也没多想,收回了视线。
“麻麻,贝壳儿……”灵儿捏着一枚白色贝壳跑到我身边。
“宝贝儿,咱们到伞下面去玩,这里太晒了。”我把灵儿拉到遮阳伞下面,小丫头献宝似的把从沙子里挖出来的贝壳、圆圆的小石头、小海螺一个一个拿出来给我看。玩了好一会儿,我一抬头,发现那艘小游艇还停在那里并没有离开。
“给他们喝点儿水,我一会儿回来。”我跟保姆交代了一下,让她看好宝宝。然后,小跑着去了木栈道那边。我猜得没错,靳君迟就在游艇上,他在舷窗边坐得笔直,目光炯炯地看着在海滩上玩耍的宝宝。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眸里闪烁的柔情足以说明他有多欢喜。
“我把他们带过来。”我还没挪动脚步,靳君迟忽然开口,“不用。”
我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身体僵在那里,甚至都不知道是该站在这里还是该离开——什么叫做‘不用’?靳君迟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就打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