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靳君迟沉沉的目光锁在我身上,那种压迫感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掌压在身上,如果承受不住,就会不由自主地屈服。
“借用一下浴室。”我转向浴室的方向,我突然有些开始感激项奇,给我选了这样一条转个身都能抓住人眼球的礼裙。我能感受到身后那灼热到几乎可以将人烧死的炽热目光,所以挺直脊背缓缓走进浴室。
浴室是经过改造的,墙壁上装了很多扶手,毛巾架、置物架甚至是热水器的开关都调低了位置。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那个骄傲的男人是如何艰难地在这里完成一次最简单不过的洗漱。
我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可以平静地面对与从前不同的靳君迟,甚至可以开着玩笑地帮他。可是我错了,即使看到这样一间浴室,我的心都痛得无法呼吸。靳君迟那么骄傲,一定不愿让人看到无助甚至是狼狈的样子。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和靳君迟是同一种人,为了保持爱情那份最本真的纯粹,甚至可以抛弃珍视如命的爱情。比如说,我害怕自己只是个替身时;再比如说,他不屑于让我对他的爱里掺入怜惜与自责。
我直到站在这里,我才真真正正地看懂了这个为了骄傲和尊严可以将自己刺得浑身是伤鲜血直流,却依旧挺着脊梁不愿示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