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单子吧,我们住院。”靳君迟对医生说。
靳君迟把医生开的单子拿给阿正,让他去办住院手续。然后问了妇产科的楼层,抱着我往电梯间走去。
晚上的急诊科格外热闹,病患多半是外伤,可能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通往诊察室的走廊上都是血腥味,不由得皱起了眉。
“难受得厉害了?”靳君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没有,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医院走廊上的灯很亮,靳君迟的脸部轮廓在我眼前毫发毕现,他的脸色是病态的惨白,黑森森的睫毛覆盖着泛青的下眼睑。
“不许闹,医生说现在要少活动。”靳君迟怕我要挣扎着下去,收紧了托着我后背的手臂。
“阿正说你生病……”我咬了咬嘴唇。
“坏丫头,终于心疼我了?”靳君迟眼中闪动着亮光,像是盛满来星光的深海,“你乖乖听话,比什么都好。”
做了几项检查后,医生说是生理性腹痛,算是孕早期常见现象,情绪紧张和剧烈活动都容易加重痛感,需要卧床休息。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十一点多了,这个时间回家回公寓都不太合适。反正已经办了住院,我决定在医院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