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了外套坐在床上,靳君迟拉了把椅子坐在床旁边看着我。我轻咳一声:“你回去休息吧,我住这里有医生护士照顾,不会有问题的。”
靳君迟拉起被子,给我盖上:“把你一个人扔医院里,你觉得有可能?”
我嘴角浮出一抹苦笑,没做声。其实心里想的是——‘如果与云桑相关的什么出现了问题,你就会把我丢下。’只不过这话不但伤人还伤己,我没力气吵架,所以选择什么都不说。
“小晚,再相信我一次,行吗?”我虽然没回答,但从靳君迟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是看透了我的想法。
我也很想相信他,可这就跟一个人总被同一块石头绊倒,而且摔得一次比一次疼,再后来见到那块石头,第一反应就是绕着走。因为疼痛是有记忆的,或许有人能忍受痛苦,但是没人喜欢痛苦。跟云桑有关的话题现在对我来说都是禁忌,一想起来心就隐隐作痛,我在潜意识里都是回避的。
“那个……”
“想要什么?”靳君迟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很暖。
“能给我买瓶酸奶吗?我刚才看到一楼的自动贩卖机里有……”我确实有点饿,而且不想跟靳君迟继续刚才的话题。
“等着。”靳君迟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