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我的头发,从外套里拿了钱夹走出病房。
我看着他挺拔修成的背影,眼眶莫名发热,有点儿想哭。或许书上说的没错——人绒膜促性腺激素、雌激素、孕酮等激素水平的水平发生变化,并影响神经递质系统的平衡,造成孕妇情绪波动极大。
靳君迟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三瓶酸奶:“不知道你想喝哪种,三个味道都买了。”
“我喝原味的吧。”
靳君迟拧开瓶盖,然后把吸管插好递给我:“给。”
“谢谢。”我咬着吸管,小口地喝着。
“小晚……”
我怕靳君迟再继续跟我说刚才没说完的话,选择了一个别的话题:“你干嘛让阿正去砸沈子初的车?”
“我跟你说过了,谁敢觊觎我老婆,我分分钟弄死他!”靳君迟轻描淡写地说。
“他什么都没做。”我翻了个白眼。
“所以我只是让阿正去警告他一下而已。”
只是警告就能得给绑匪打劫一样,我有点不敢想沈子初要是把靳君迟惹毛了会是什么结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晚上跟楚楷睿吃饭,然后又坐那个沈子初车子,你拼命地做让我吃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