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青紫色:“怎么伤成这样的?”
“一会儿涂点药就好了。”刚才实在耗费了我太多精力,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没事,你先走吧。”
靳君迟怔了一下,然后暴怒地捉了捉自己的头发。但是,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药在哪儿,我先给你处理一下膝盖的伤。”我合上眼睛,静静地窝在沙发里。靳君迟握住我的手“小晚,你这样,我很心疼……”
“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走吧,你在这里我没办法休息。”我没有说谎,只要看到靳君迟,我的心就不可抑制地痛着。看不到他的时候虽然也会痛,但是不至于像这样难以忍受。
靳君迟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走到阳台上,好像去打电话了。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有人敲了公寓的门。
我刚想去应门,靳君迟从阳台折回房间,身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
他打开门,我听到蒋东说:“靳总,这是您要的药膏,您说的那家店今天糕点师请假了,我去别的店买了蔓越莓慕斯蛋糕。”
“嗯。”靳君迟折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袋子,他先找出药膏给我涂上,然后把蛋糕拿出来,打开盒子:“吃点蛋糕吧,看喜不喜欢。”
我依旧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