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桑的替身。
可我还是不肯放手,不断地说服自己,不要想太多,她都不在了,我有什么可计较。我真的尽力尝试了,甚至每次想质问你是不是又把我当做云桑时,都再想一次我们吊在悬崖上的时候,你说过不会丢下我。但你总是不断地摧毁我的努力。
昨天,我听到谢云静说要把云桑的骨灰洒进海里,其实你不是非去不可的。区区一个谢云静,你完全可以让阿正去,或者让更信得过人的去对付她。但是,在我和云桑放在一起需要做取舍的时候,被舍弃的永远都是我。
所以,神父问我愿不愿意让你成为我的丈夫时,我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受你……”
“我爱你,小晚。”靳君迟捧着我被泪水覆盖的脸,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像是要将我镌刻进脑海里。
我惨淡一笑,我已经死心了,靳君迟的那句‘我爱你’,打动不了我了。
“你这么哭看得我心疼,你需要冷静一下。”靳君迟把我扣进怀里。
我推开他,刚站起来刚才被磕到的膝盖狠狠地疼了一下,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去抚受伤的位置。
靳君迟把我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然后掀起睡衣的裤管,膝盖上肿了一个大包,呈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