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在了我的脸上。当时有多开心,被他拉去抽血时就有多难过……
我的心已经被委屈和难过填满,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情绪了。
靳君迟起身拿了一条毯子盖在我身上,他握住我的手:“小晚,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用开口,抬起手,缓缓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靳君迟握的手一僵,然后微微颤了颤。他深吸了口气,掌心轻轻地抚过我的脸颊:“小晚,对不起……虽然知道你可能不太能接受,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
“我想睡一下……”我不想听靳君迟再说下去了,什么叫做‘必须要’?我为什么‘必须’?从小到大,爸爸灌输给我的都是,没有‘必须’,只有‘我想’。
我其实并不困,却睡着了。但睡得并不沉,介于半梦半醒之间。我甚至知道靳君迟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后来又有人回来……
我完全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午后了。阳光有些刺眼,我坐起来头有些晕晕的。
“少奶奶,少爷有事情出去了,让我给您煮了红枣乌鸡粥,您吃点儿吧。”这人我是认得的,枫丹白露别墅的厨娘,
“好。”我点点头。虽然没什么胃口,但我现在需要多补充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