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给我扎好针之后就离开了,由始至终,靳君迟都笔直地站在病床旁边,像是一根会呼吸的石柱。我毫不掩饰让哀默覆盖上容颜,那种悲哀与疼痛由心而生,一点一滴锥入骨髓,让我痛得都麻木了。
我合上眼睑,让它挡住想要涌出的泪水,也挡住靳君迟疼惜的目光。不知道该说是靳君迟演技太好还是我眼神太差,此时此刻我仍然觉得靳君迟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和苦衷,他是还心疼我的。
打完营养针,靳君迟就带我回了公寓。他把我放在那张大大的沙发上,我就呆呆地坐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懒得换一下。
“小晚……”靳君迟轻轻地握住我的肩,“跟我说说话,好吗?”靳君迟这么说,我才意识到,自从他说要抽我的血之后,我就没再跟他说过话。
我依旧保持着坐了许久的姿势,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你想我说什么?”
“说什么都好……”靳君迟半蹲在沙发前面,对上我的眼睛。
“我累了……”我缓缓在沙发上躺平。
我本来想第一时间跟靳君迟分享我们有了宝宝的消息,转过走廊看到他时的那种雀跃与迫不及待依稀还残留在脑海里,可现在却化成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