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转了性子要玩‘矜持’?我的心往下一坠,他这是伤得有多重,都不敢让我看到。
我哼了一声:“你现在最好别惹我,按我说的做,懂?”
“ok,我投降。”靳君迟慢悠悠地解着衬衫的纽扣,“上了趟山,下来变成小老虎了,嗯,还是雌的。”
拐着弯说我是母老虎,我捏着那瓶药想砸靳君迟的脑袋,当目光落在他背部靠下的伤处,已经忘了手上的动作。宽阔的肩搭配劲瘦的腰,灯光在他浅麦色的肌肤上晕出淡淡的柔光原本是很性感的,但一块巴掌大的淤青兀秃地出现光滑的皮肤上,青紫红肿看着就触目惊心。
“你还打算看多久?”靳君迟趴在床上,“要不我翻过来,你好像比较喜欢看我的人鱼线。”
‘轰’,我的脑袋一涨,脸都红到耳根了,我拒绝这种红果果的调戏。我捏着喷雾,冲着伤处按了几下,透明的药水很快形成一层薄膜,空气里弥散开薄荷脑的味道。靳君迟闷哼一声,我的手抖了一下:“很疼吗?”
“不是疼,凉。”我把药收好,拉过被子给靳君迟盖上,“你就这样趴一会儿吧。”
“你陪我。”靳君迟突然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床上。
“呀……”我正要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