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可他对于我来说太特别了,想‘舍’可是‘舍不得’……
“怎么……”靳君迟的掌心落在我额头上,“难受了?”
“没有。”我摇摇头,“我们留在镇上吧,一会儿打电话给山上的旅馆把行李送过来。”得尽快让靳君迟去医院检查伤情,镇上的交通还方便一些。
“好,听你的。”靳君迟点点头。
吃完午餐我们就在附近找了一间酒店,然后把地址发给山上的旅馆,帮忙把我们留在那里的行李送过来。我跟旅馆老板讲好之后,放下手机。看到桌上的纸袋,才想起来靳君迟还没吃药。
我倒了一杯温水,按照医生的交代取了药走到靳君迟身边:“吃药。”
“行。”靳君迟把几颗药一起丢进嘴里咽下去,杯子还给我时笑得一脸满足,“受个小伤还能享受福利,有老婆就是好。”
“衣服脱了。”医生还开了一瓶外用药,我一边拆包装一边看使用说明,这个是直接喷到伤处就行。
靳君迟只脱下毛衫,衬衫还严丝合缝地穿在身上,他拿过我手里的药剂:“我自己来,小丫头,非礼勿视,嗯?”
这男人平时就喜欢半裸着在卧室里晃,让他穿件衣服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