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生真的很爱你,自己的腰部都受伤了,却让昂斯医生先给你治疗。”护士小姐双眼闪着艳羡的光,“你在这里等一下吧。”
“他……伤的很严重吗?”听到靳君迟受伤,我哪里还等得了,抬脚就往诊疗室里冲。
“您现在不能进去的。”护士小姐尽职尽责地挡着门。
“我只看一眼,绝对不会影响医生的工作。”我跟护士小姐磨了很久,她才让开了门口,“不可以打扰昂斯医生哦。”
我刚走进诊疗室,挡在治疗床前面的白色布帘就被拉开了,医生摘下口罩,看到医生的手套和放在一旁的治疗盘都没有血迹,我才松了口气。
靳君迟一边系衬衫的纽扣,一边向我走来:“不是让你在外面休息,怎么进来了?”
我怕控制不住想揍他,所以不理靳君迟,直接向医生询问:“我先生的伤怎么样?”
“目前诊察来看是腰部挫伤,我这里没有x光机,不能确定有没有伤到骨骼。”医生一边写处方一边说,“现在开一些止痛和消炎的药缓解伤情,还是要到市区的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骨折。”
“好的,谢谢您。”我点点头,又询问了药的服用时间和次数。
靳君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