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的夜晚格外寒冷,我戴着厚厚的手套,握着相机的手,还是给冻僵了。绚丽的极光由浓转淡,靳君迟沉声说:“回去吧,在外面太久会冻伤的。”
“好。”我深深地望了一眼天空,牵着靳君迟的手回到帐篷里。极光很美,照片记录不了它的神韵。
“把外套脱了。”靳君迟把我安置在羽绒睡袋里,然后打开户外取暖器,“还冷不冷?”
“我觉得冻住的自己在慢慢融化。”我冲靳君迟做了个鬼脸。
靳君迟热了一盒牛奶递给我:“把这个喝了,然后睡觉。”
“如果穿着羽绒服睡,会不会暖和一点。”我夏天都没有野外露营的经验,对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更加触头。
“那样会更冷。”靳君迟调整了一下取暖器的位置,脱了外套钻进睡袋,“脱掉外套可以互相取暖保存热量,这是野外拉练实践出的经验。”靳君迟拉好睡袋的头罩,然后把我扣进怀里,“睡吧。”
“啊!”我马上脑补出一个场景——靳君迟和邵杰像我们现在这样睡在同一个睡袋里,而且还抱在一起……艾玛,那画面未免太少儿不宜了吧,不是腐女的我依然觉得头顶炸开了粉红色的蘑菇云。
“不睡觉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