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睡着的时候,他的手很不老实地从衣摆下面探进来,“靳君迟!”
“我在。”靳君迟将脸埋进我的颈窝里低声呢喃。
“你别……在医院里呢……唔……”靳君迟用实际行动让我闭了嘴。
“宝贝乖,知道不是在家里,我会轻一点……”从体型上我就不占优势,更何况靳君迟总有各式各样的小花招让人应接不暇。
第二天,我起得特别早,洗漱好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靳君迟懒洋洋地靠在床头,那神情像森林里吃饱喝足晒太阳的狮子。
“怎么起这么早?”靳君迟捉了捉头发,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我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昨晚乱来,我用得着起这么早么。医院的护工每天七点过来清理卫生,我得在她来之前先收拾一下‘战场’。还好在这里住了好些天,床单被罩都是吴姨从家里带过来的。我换好床单被罩,把床铺整理好,然后开始扫地。
靳君迟还算有眼力劲,找了个簸箕,从我手里接过扫帚:“我来扫。”
“嗯。”我确实不喜欢做打扫,家务方面,对烧菜和洗衣服还愿意多做那么一丢丢。
房间收拾完还不到六点半,我套了身运动服打算出去跑跑步。靳君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