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我一眼:“懒丫头这是要去晨练?”
“怎么,你有意见?”我蹲下去系鞋带。
“我陪你去。”
我抬头打量着靳君迟西装革履的行头:“你确定要去?”
“一会儿比谁跑得快,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靳君迟把我拉起来,冲着我的耳朵吹气儿,“赢的人可以随意提要求,输的人必须满足。”
“我才不要。”以前靳君迟穿成这样抱我上山都如履平地,现在让我跟他赛跑,还弄出个奖罚规则,明显就是在套路我,真以为我傻呀?
“连试一试的胆量都没有。”靳君迟冲我挑挑眉。
“激将法对我没用的。”我刚走到门口就被靳君迟勾着衣领拽住,我仰起头瞪他一眼,“干嘛?”
“外面冷。”靳君迟从衣架上拿了帽子围巾和手套,一样一样给我戴好。我看看只穿一身西装的靳君迟,又看看被他裹得像个粽子的我,一阵无语。
一出住院部的大门我就傻眼了,昨晚的雪可能下了一夜,厚厚地积在地上,别说是跑步,就是走也走不了太快。
“要回去吗?”靳君迟弯起嘴角冲我笑。
“都来了,哪有在门口看看就回去的道理。”雪后初请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