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有点儿晕。”关于我莫名其妙就能听懂法语这件事,我并不打算告诉靳君迟。因为真是太奇怪了,我必须要自己先搞清楚才行。
“可能是太累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靳君迟收紧了圈在我腰间的手臂。
“不用,我没问题的。”我在飞机上睡得挺好,只是现在的大脑不能想太复杂的事情,“我们要做火车去枫丹白露吗?”
“有车子来接我们。”靳君迟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向我们走来——头发一丝不乱,领结严丝合缝,揣在西装马甲的口袋里的怀表露出一截金色的表链。就这些装备,我就能猜出这是靳君迟家的管家。月麓山别墅还有靳家老宅的管家都是这样的着装,辨识度不要太高哦。
“少爷,少奶奶,路上还顺利吧。”这位管家的普通话还算标准,只带着一点点广东口音。他从行李车上把我们的行李拿下来递给带来的仆人。
“嗯。”靳君迟点点头。
车子驶入市区后,我的脑海里又升起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我怔怔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头疼似乎加重了。
靳君迟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我们要在这里住一阵子,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