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很配。”
“嗯嗯。”我就是觉得配套才选的这个,“那我不摘了。”
“嗯,戴着。”靳君迟去款台刷卡。
跟靳君迟去法国我倒是不怎么触头,虽然说是见家长,却没什么好担心——一般见家长忐忑不安,就是怕留下的印象不好,影响以后的发展。我跟靳君迟已经在第一时间奔向了最后一步,现在完全是先斩后奏。要有压力也应该是他,而且靳君迟脾气坏又霸道,他妈妈应该感谢我不嫌弃,愿意接手他家的问题孩子。
我在飞机上睡得昏天暗地,飞机落地我都没太清醒。入境关口前队排得有些长,人们的说话声,航空公司的广播和飞机起降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耳朵始终处于一种飞舞着几百只蜜蜂的状态。这种感觉让我觉得非常熟悉,工作人员像台机器一直重复着盖章的动作,嘴里也是那几个单词——护照、签证、出入境卡,谢谢,下一位……
我捏着敲好章的证件离开队伍,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人刚才说的是法语,而我居然听懂了。我怎么可能懂法语呢?根本就没学过的啊……我的头钝钝的疼起来,一时之间让我觉得更加恍惚了。
“桑桑,怎么了?”靳君迟一手推着行李车,一手扶住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