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也比较熟。我又给贾凌打了个电话,让她把包裹放到前台,一会儿有人过去拿。这种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也不愿意麻烦人,谁让我被禁足了。一想到‘禁足’这个词,心中的小火苗又噌噌往上蹿,爸爸都没禁过我的足,靳君迟他凭什么!ok,你给我等着。我把教材掌握好了,到时候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也给我趴下!
管家看我一脸煞气,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少奶奶,您要出去吗?”
出去个毛线球,你不知道我被禁足了吗?难道靳君迟没跟他说?没说最好,省的丢人!“一会儿老王把包裹取回来,直接给我送到卧室,我急用。”
“是,少奶奶。”
我回到卧室,房间已经被整理过了。窗帘和窗子都打开了,带着露珠的小铃兰插在花瓶里,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我扑到床上,床单被罩都是刚换好的,带着一点点洗衣液清爽的味道。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睡意再次滋长。我马上就要睡过去了,身上多了一条薄薄的小毯子:“中午按时吃饭,我再说一次,不许出门!”
忽然被人从睡眠前的放松中拉回现实,这中感觉能把我逼疯。我随手捉起一个靠枕,闭着眼睛冲声源砸过去:“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赶紧给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