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的程度,还不如爷爷开化,啧啧。最主要的是——我什么时候挑衅过他?还一家之主的威严?昨天除了没拿他给的零用钱,我根本什么都没做。
我起身,气咻咻地踹了一脚椅子。
“啊……”瞬间就悲剧了——刚才是靳君迟抱我下来的,所以并没有穿鞋。脚一直踩在软软的草坪上很舒服,我也就忘记了,“唔……痛死了……”我疼得直跳脚。
“少奶奶,您怎么了?是不是踩到石头了?”只见女仆手里捧着一双拖鞋跑过来,“少爷让我给您拿拖鞋,是我该死走得太慢了。”
“我没事儿。”疼痛慢慢减缓,我穿上女仆拿来的拖鞋。靳君迟还记得让人给我拿拖鞋,好吧,我决定拯救这个蛇精病。先前在网上买了好几本心理辅导的书,可惜地址留的是公司的,我最近都没去公司,包裹还没拆。
一瘸一拐地走进客厅,女仆跟在我身后,有些不安地问:“少奶奶,您的脚真的没事儿吗?要不,还是请医生过来看看吧。”
“不用。”现在已经不怎么痛了,大不了就是有淤青,这点儿小伤不用看。我想了一下才开口:“你让老王去启正,帮我拿点儿东西。”
老王是靳君迟专门给我安排的司机,每天接送我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