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信息,chris说是上次录的‘客人来了’马上要播出了,需要补拍几张海报做宣传。照目前的状况,公司倒是不需要靠节目做宣传了。拜靳君迟刊登的婚讯所赐,现在股价一片大好。不过我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既然节目都录了,后续的工作自然也会尽力配合。我让chris安排好时间地点再联系,我现在的时间比较随意,迟到早退甚至是缺勤都没人敢查我。
我捏着手机走出会议室,路过茶水间门口,项奇忽然叫住了我:“桑小姐,我刚煮了咖啡,从波多黎各带回来的yaucoselecto,一起喝一杯吧。”
“一起喝一杯……我还以为是邀酒专用呢。”我可不信自己是这么凑巧地‘偶遇’了一万年不出入茶水间的项奇。
项奇一边鼓捣咖啡一边问:“要糖吗?”
“半块,谢谢。”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接过项奇递给我的咖啡搅动着。
“我记得桑小姐是学中文,没想到对服装设计的见地这么深。”项奇的称赞还算中肯,虽然不难听出带着那么点儿探究的意味。
“我虽然没有专门学习过,但从小也算耳濡目染。”我确实从小就在爸爸办公室玩儿,但说到学习真谈不上。但从先前看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