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邵杰每天都是用砒霜刷牙,冲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然后冲邵杰笑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该在河里死的,掉井里也死不了。”
邵杰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握着体温计的手都僵在那里。
“怎么说话呢!”靳君迟冲着邵杰丢了一记眼刀,这两人遇一起就互怼,但嘴仗无论打得多不中听都不恼。可此时的靳君迟却沉着脸训人,“不能好好说话就闭嘴。”
靳君迟这是绷起脸来替我出头?虽然邵杰是毒舌了一些,他的话我却并没在意。他的嘴又不是开过光的,随便说一说就能把我给说死了不成。邵杰被靳君迟冲了两句居然没还嘴,给我测了体温,又叮嘱了几句要注意休息就离开了。
“你的水。”靳君迟把水杯递给我。
“谢谢。”我一口气喝了两杯,胃里面已经有些撑,可喉咙还是干得生疼。
“先喝点儿粥,吃完粥还得吃药。”靳君迟从托盘里端过一碗粥。
“我……一会儿再吃……咳咳咳……”我刚灌了一肚子水,现在真是吃不下。
“需要我喂你吃?”靳君迟盛了一勺粥送到我唇边。
这人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他喂和我自己吃有什么区别?我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