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靳君迟再像刚才那样掐住我,我可没力气再推开他一次。我现在因为情绪激动加上刚才被这个疯子掐得够呛,呼吸还没有平稳下来忽高忽低的。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着,只是强撑着而已。
靳君迟将强劲的手臂撑在我的身体一侧,他微微倾身,手指轻轻的抚上我的嘴唇。因为紧张和害怕,我的嘴唇都是冰凉的,靳君迟的手指却是热的,体温差距太大,让我有种被灼伤的错觉。灯光从靳君迟的身后照过来,使他的脸部更加冷锐锋利,纯黑的眼眸被厚重的戾气覆盖着,没有一丝光亮显得更加阴翳。
靳君迟缓缓开口,声音也很低:“生气了?”
靳君迟此时的样子绝对我是见过他发飙最可怕的一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忽然不怕了。是那种放下生死执念之后的超脱,我的语调很平淡,像是谈论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我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无论何时你都要记住,我是你的丈夫,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情。”靳君迟言语间的冷厉渐渐退散,宛如一个温柔的情人。
靳君迟绝对是有蛇精病,大概是精神分裂症。不过他这样的言行却激怒了我,理智完全被怒火烧得干干净净,去跟一个蛇精病辩驳:“即使我时刻谨记你是我的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