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我自己可以,你出去!”
“好,你自己洗。”靳君迟直起身,抓了条毛巾一边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退出浴室,并且轻轻带上了门。
我一时有些失神儿——就没见过这样可以听进去别人讲话的靳君迟,并且还没摔门。我把湿凉的衣服脱下来,身体没入热水中,轻轻舒了口气。我只是暖了一下,然后披上浴衣走出浴室。
卧室里空无一人,我换上睡衣,然后去了以前住过的房间。房间里的家具大多被搬去了靳君迟的卧室,剩下的就是衣柜和床还有几只散放的小沙发,所以房间显得空空荡荡的。我今天是彻底被靳君迟惹毛了,即使知道以后都不要碰面这种希望不会实现,至少今晚眼不见为净也好。
我把床罩掀开钻进被子里,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点儿,然后把脑袋也缩进被子里。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却听到轻微的敲门声:“少奶奶,少爷让我给您送点儿姜汤。”
我动都懒得动一下,却也知道不让她送进来,一会儿靳君迟就会亲自杀过了来:“进来吧。”
女仆把碗放到床头柜上,有些迟疑地说:“我扶您起来吧。”
“不用,你出去吧。”我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是,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