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大了,靳君迟虽然是撑着伞出去的,却也是一身水汽,没比我好到哪儿去。
管家看见两只‘落汤鸡’进门,连忙接过靳君迟手里的滴着水的大伞。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战战兢兢地开口:“少……少爷……”
“熬点姜汤送上来。”靳君迟丢下这句话就拽着我往楼上走,我甩开他的手不让他牵。靳君迟像土匪恶霸一般把我扛到肩头,大步走进电梯。
这种时候我哪里肯让靳君迟这么嚣张地对我,胡乱踢腾着腿:“放我下来!放开我!”
靳君迟用手臂把我的腿笼住往下一扣,我就动弹不得了。腿被控制住了,但我手还没停,捏着拳头捶打着靳君迟的后背。我现在脑袋向下都有些晕乎乎的,深知这拳头对靳君迟根本没多少杀伤力,但至少可以发泄一下情绪。
靳君迟咚的一声踢开门,把我放进浴缸里,然后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被惹急了,一边用手护住胸前的纽扣,抓起浴缸边上的沐浴露往靳君迟身上砸:“你还想怎么样!”
“给你泡下热水,不然会感冒的。”靳君迟虽然还是绷着脸,但眼眸里一片清明,没有一丝邪恶或是**的痕迹。
靳君迟这样的表情,反倒显得我的思想很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