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君迟绝对是脑子有病,还‘身体不能出轨,连精神上也不可以’。我脑袋里想什么,他可以看到吗?明摆着就是找茬,想黑我手上的股份吧:“你怎么判断我是不是精神出轨呢?”
“我自然是有判断的依据。”靳君迟冷哼一声,“我对启正集团的股没有多少兴趣,只是用来约束你的行为。”
靳君迟绝对是欲盖弥彰,虽然他并不缺钱,但钱这个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吧。靳君迟确实会拿捏人的七寸,如果要其他什么东西,只要我有不必他这么迂回曲折,考虑到爸爸的安危我可以直接给他。但事关公司的股份——这些股份落到靳君迟手里,他在公司的行动力就仅次于爸爸,搞不好启正集团就会易主。启正集团是爸爸一手建立的,可以说是爸爸的另一个孩子,我不能这件事上出任何纰漏。
靳君迟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需要签字的地方:“时间对我来说是很宝贵的,对你来说更是如此。”
我拿起笔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将那份协议书丢在床头柜上:“我签完了,请你马上救我爸爸!”
靳君迟下了床,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先去登记完再说。”
我看了下表,这个时间赶去民政局,估计人家都下班了:“你先救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