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我救了人,然后你翻脸不认账怎么办?”靳君迟一边戴袖扣一边说。
“……”我心下愕然,如果爸爸真得救了,我保不齐就会不认账,我从没打算要当君子,我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那个‘女子’。
靳君迟换了一身崭新的行头,看起来很像是要去结婚的样子,甩我身上这套恒隆的工装八条街。不过我并不在意——我根本就没有自己是去登记结婚的感觉,就是去签卖身契穿什么真的无所谓。
我跟在神采奕奕的靳君迟身后走出卧室,刚走到二楼,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从一扇门里走出来。她身上是半透明的睡裙,脚上却穿了一双很高的细跟鞋,金棕色的长卷发勾勒出精致的脸部轮廓。而她吸引我的是那眼尾轻挑的眉目——她的脸是挺陌生的,可却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君迟,你今天没去公司呀!”这女人的声音甜得腻人,脸上的表情完全像是思春的母猫。
靳君迟瞟了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当我路过她身边时,她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细长的眼眸瞪得又大又圆:“桑……”
靳君迟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像是警告般地瞪着她。她用颤抖地手捉住靳君迟的衣袖:“君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