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迟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小红本,然后牵着我往外走,顺便打起了电话。我认真地听他讲电话,靳君迟的人已经找到了爸爸,并且用直升机把带爸爸去了安全的地方。
靳君迟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瞥了我一眼:“我不打算办婚礼。”
“好。”我点点头,脚下的地毯算不上柔软,可是我却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的。
“怎么了?”靳君迟不得不停下往前走的步子,刚才他在打电话走得比较慢,现在我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
“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家。”从昨晚见过靳君迟开始,这二十几个小时我的神经一直在不断地绷紧再绷紧,马上就要断掉了。听到爸爸平安的消息,超负荷绷着的神经放松一些,我感到精疲力竭,只想倒下去休息一下。
“你什么意思?”靳君迟深邃的眼微微的眯起,似乎想要发飙,“我刚帮你把父亲救出险境,你马上就翻脸不认人,这是妻子对丈夫应有的态度?”
“你帮我救爸爸不是不是因为你人好,而是我们就这件事达成了协议。”我皱起眉看着靳君迟,“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那个‘协议’上的,我也会严格遵守协议,一年之内不提离婚也不会出轨。不在‘协议’上的条款我没有义务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