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手续也充满了不安。我抬头看了一下靳君迟,他虽然一直牵着我走,但周身笼罩的冷漠依旧让我不寒而栗。靳君迟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你很紧张。”
我何止是紧张,应该说是害怕。那种感觉差不多是——判处死刑的罪犯被推上断头台的心情。
我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婚前协议上写着,结婚一年之内我不能提出离婚,那就一年之后再离婚就好了。用一年的自由换爸爸的平安,其实还是很划算的。人活一世,没有比生死更大的事情了。一年,很快就会过去的。填写那些表格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微微地颤抖着。在最下面的空白处签名,写完最后一画,几乎用尽我所有的力气。
负责办证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看面相很和善。她一边审核着提交的材料一边问:“你们是自愿结婚的吗?”
‘自愿’?我当然不是!靳君迟低沉的嗓音穿过空气回荡在我耳边:“自愿的。”
我也只好跟着回答:“是……自愿的……”
我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我不愿意!不愿意!!’可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对小红本诞生。当两记钢印敲下去时,我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谢谢。”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