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咱三儿那样的能行?”
周桂兰缝完一根线,拿起线板来,又穿上一根,也不抬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儿不屑的随口说道。
“三儿咋就不行?咱家三儿厉害着呢,连野猪都能打着,那还说啥?”
许成厚听着妻子的话味道不对,顿时有点儿不高兴了。
周桂兰停下缝衣服的动作,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丈夫。
“哦,你这吃了三儿送回来的猪肉,就觉得三儿有本事了对吧?
不是刚开始听说他去山上看参,你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模样了?”
许成厚被妻子的话,怼的满脸通红。
“闹了半天,你挖个大坑在这儿等我呢。”许成厚抬手抹了把脸,讪讪道。
“以前,是我看轻了三儿,没想到咱家三儿还有这样的本事。”许成厚坐在炕头,唉声叹道。
要说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
许成厚咋也想不到,在他眼里那个窝窝囊囊、三棍子揍不出个屁的儿子,分家以后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要是早点儿知道多好?他咋地也不能把儿子撵出去。
可如今说啥也晚了,人家小两口逍遥自在的过日子,家里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