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禅心里反而平添许多过去没有的悚然惊怖。
仿佛住持不再是过去那慈悲随和的高僧,他的遗体正承载着一头极其凶恶的厉鬼,随时都可能苏醒过来。
“我也不知道,但这个祭坛很邪门,而且十分凶险,偏偏……”沈墨顿了顿,“我对它很感兴趣。”
确切的说,眉心的血眼对它很感兴趣,对它手里的人皮经文也极感兴趣。
可惜沈墨没有办法影响到白骨祭坛,更没法取出那卷人皮经文。
而老和尚遗体下的血泊已经扩张到祭坛外,这里的凶险随之剧增。一旦超过沈墨心中的警戒线,他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只是在此之前,他依旧觊觎着祭坛里的事物。
长生之路充斥着凶险,但凶险背后也多少伴随着机缘。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解铃还须系铃人。
老和尚既然是摩诃寺的住持,说不定平日里会遗留一些线索,圆意兴许能帮到他。
当然,他不会强迫朋友。
同样,他也会先让圆意认清现实。
死去的老和尚,已经不是圆意心中的老和尚了。
圆意的禅心无疑是清晰地告知着圆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