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开始告状,道:“曾县长,财政局的苏党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同样都是您签的字,开发区的王东根去财政局领钱,三千六百万,苏党生眼睛不眨就全批了,可等我去的时候,他就说一分钱都没有了,让我等一等。您说这像话嘛,难道我的工作就不重要?”
“宏民同志不要激动!”曾毅示意刘宏民稍安勿躁,不过眉头也是皱了皱,这个苏党生必须尽快拿掉了,“我先找党生同志了解一下情况。”
刘宏民还是不解气,道:“当初你批这笔钱的时候,他就推三阻四!”
曾毅摆摆手,拿起电话,准备把苏党生叫过来,自己强调了很多遍的事情,他也敢故意制造困难。
刚拿起电话,刘响敲门进来,道:“曾县长,财政局的苏局长来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看样子非常焦急。”
曾毅就把电话一磕,道:“让他进来。”
不大一会,苏党生进来了,正如刘响所说,一脸的焦急神色,往曾毅面前一站,有些神态不安。
“苏党生,现在当着曾县长的面,你给我说,我的那个项目,到底是不是曾县长签的字,你为什么不执行?”刘宏民就发了飚,直接质问到。
“刘副县长,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