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对许老还是有了解的,他可以为了马恩的病,去联系一下京城医院的医生,这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但不可能为了一个试剂,去帮马恩讲话的,许老从不干涉许盛容的工作,更不可能拿许盛容的政治前途开玩笑。
也就是说,乾州市想拿下这个试剂的批文,只能正儿八经地去卫生部走流程,一个试剂的批文从申请到排队,再到走完流程,没有大半年的时间绝对拿不下来。
那时候马恩还能不能有耐姓再等下去,都很难讲,毕竟专利是有保护期限的,等过了期限,马恩就什么好处也没有了。
再者,曾毅每个月都要和许老通电话,了解许老的身体情况,如果许老知道曾毅也在争取这个项目,这屁股就算不坐在曾毅这边,也不可能坐到毫不相干的乾州那边去,顶多就是不掺和而已。
乾州有他们的优势,但曾毅也有自己的优势,两边真要是公平竞争的话,曾毅的赢面反而更大一些。
回到东江,两人直接返回了丰庆县。
第二天曾毅刚上班,副县长刘宏民就跑了过来,道:“曾县长,您可算回来了。”
曾毅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笑道:“宏民同志,有话坐下来讲。”
刘宏民在椅子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