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的身子,心底软软泛上一阵同情,她劝张老太太再去洗个澡,送老太太进浴室时,就:“我给您老搓一下后背。”
老太太手摇得像货郎鼓:“不可,千万不可。我曾找人算过命,我是金石女命,命硬克男,结果克死了丈夫,妨死了儿子,好歹孙女是个女的,但也留下了残疾。我年轻时不该享那么多福,所以老年必定孤独。姑娘,我恨不得有个人给我亲热,可不敢呀,那是要折寿的……………”
“要按命运来,一场大雨使我们娘儿俩在几百万人中逍运相遇,这不是缘分吗?老天爷给的幸福机遇不该该随意错过,这也是顺天而行呀。”严蕊灵这番,得老太太高兴起来,遂把心里话都掏了出来。
“大娘我还告诉一件事,分到区领导家的受灾居民我是第一个被领走的,大家都不想去领导干部个人家,都愿意去招待所或机关办公室。因为到个人家过渡,终不是久长之计,哪个干部愿意让干干净净的家住进一个脏兮兮的老人。干部本人有觉悟和纪律,干部的媳fù和孩子还不肯意呢。大家sī下,别看一些干部在外边和下级面前耀武扬威,回家个个怕老婆,一点家庭地位也没有。反而分到公家招待所、办公室的住户住得牢靠,没有解决住房就可以一直住下去。而在干部家庭过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