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就往盆里放。老太太像触了电似的,急忙道:“姑娘,使不得,我老太婆真的无福消受。”
严蕊灵承诺朱代东像看待亲爹娘一样照顾老人,原本想帮老太太洗脚,但一股刺鼻的酸腐臭味还是超出了心里准备,见老人拒绝,就顺势松了手。但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还是感动了老人。老太太不吭声了,
鼻子抽搐了一下,用手擦了一下眼角,低声嗫嚅着:“姑娘,大娘这些年被痛苦磨难得心里像长了茧子一样坚硬,什么事也不克不及感动我,今天把大娘的心弄软了。”
“大娘,听话,也是个文化人呢。”严蕊灵微笑着,张老太太虽然身上脏,可是话一向很得体,是个知书达礼之人。
“不瞒姑娘,大娘也是过几年书的人,只是命不济,才落得今天这个境界。按理过书的人不该该信命,但大娘这辈子的遭遇,使人不克不及不信命呀。三十年前,大娘曾在学当过民办教师,大叔在高中教学,那时候一家3口住两间房,通红的地板。”张老太太回想起年轻时的日子,双眼显得特别有神采。
“大娘,您家的事情我知道一些,请安心,一切城市好起来的。”
严蕊灵抚慰道。
严蕊灵心里歉疚着不曾帮老太太洗脚,眼瞅着她骨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