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坐马车还走水路?水路会快些。”
贺清询问林染是因为两个主子都是孩子,长时间坐马车实在很累,正好有了多的选择。
“安全吗?会快多久?”林染一听可以坐船也是高兴,毕竟马车实在厌烦透了。
“是官船,正常都是安全的,会比坐马车快七八天左右。”
“那我们就坐船吧,朗哥儿好不好?”
“好呀!”朗哥儿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点着头笑着答应。
“朗哥儿,这几天你都没有说什么话,从我们进城到今天把人放下,你能告诉姐姐你都在想什么?”
朗哥儿有些惊讶,估计没想到她会看出他有想法,低着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林染就一直等着也没有催促,等他想好。
不一会儿“姐姐,一开始我觉得她是坏人,她在欺负人。
后来再碰上她没钱被追打,我有些解气,觉得坏人就该有惩罚。
可是今天才知道她很可怜、不得已才这样,又有些同情。”
越说声音越小,他很不自信觉得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对不对,最后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朗哥儿观察的结果都没有错,这是你亲眼看到的。
但是朗哥儿,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