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跟贺清一起坐着,等全嬷嬷帮她修饰下身材和头发。
不一会儿“好了”嬷嬷说,林染掀开车帘看到程露现在的模样,才觉得正常了。
一路上朗哥儿都没有啃声,有外人在他也不睡,能感觉到他的警惕,中午的话他都听到了但是没有任何言语。
昨晚回来洗漱后就睡着了,“今晚一定要问问他!”林染想知道小家伙的想法。
酉时,赶到了槐县城,马车到门口就停下来。
“到地方了,你走吧,这是十两银子,你仔细花,大手大脚可不行。这个炭条也送你,你以后就按今天的样子收拾,他们应该找不到你身上。”林染将东西给她,还给安顿两句。
“求求你们带上我吧!我真的会很听话不惹事,我——”
“不行,快点下车,否则我要揭露你了。”她心硬道,就知道会这样,她们还自身难保呢。
程露委委屈屈下了车,还想说什么,贺清已经甩鞭赶马车过了县城城门。
朗哥儿一直开着窗缝看着那人,林染没有阻止。她们进城门未停,横穿县城从南门出去了。
夜晚,她们停在一个村子边上,没有进村,就停一晚,早上就走,不想麻烦。
“姑娘,再走两日就到西泉城府的码头了,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