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厝摇头,表示不清楚。
陈新又道:“这次出征王爷密令我两盯紧林渊。恐他做出对王爷和南安郡不利的事来。”
慕容云厝回道:“小王虽然第一次跟着出征,什么都不懂,而且被林渊狠狠教训了一顿,不过觉得他还是忠诚于南安的。”
“世子此言诧异,常言知人知面不知心。”陈新瞧了眼周围,又道,“林渊上次凯旋以后,没有得到奖赏,而且与世子比剑以后,又遭到一系列打击,削爵,扣奉。实则他功劳太大,王爷已经赏无可赏。你说他心里会平衡吗?”
慕容云厝一脸惊愕地瞧了陈新一眼。
陈新又道:“这次他故意把功劳和战利品都让给韩石勇,虽然自圆其说,但谁也说不好是不是借机讨好燕帝,为离开王爷投奔燕帝做准备。”
见慕容云厝不说话,陈新又道:“如果陈新将来弃了王爷,可保不齐王爷会会怪罪是你与他比剑引起的。到时候,夫人都为你说不得情。”
一语惊醒梦中人,慕容云厝赶紧问道:“舅舅,那你说怎么办?”
“密切关注,寻找时机,反客为主。立了功,顺了王爷的心,就不会被怪罪了。”陈新冷冷道。
第二日夜晚,大军驻扎在望江边上。林渊看着滔滔江水突然想起